抚着白猫的手一松,白猫敏感地睁眼,从云杪身上跳了下去。
云杪也随之站起身,紧盯着门口。匡修白一身朝服,缓步走来。他身后的宫人垂首,闭门退离。
噙着笑的,匡修白格外愉悦,嘴上不三不四道:“许久未见,云姑娘想我了么?”
云杪紧紧攥着自己衣衫一角:“你究竟想做什么。”
匡修白离近坐稳,瞥了眼旁边放着没动过几分的吃食,笑了,伸手倒了杯清茶:“若是前些年,本公子还真不会做什么。美人嘛,玩几年也就罢了,命还是能留的……可是封珩做官了。朝廷新贵,才做官便忍不住了,明里暗里地同本公子作对,四处笼络官员想把本公子拖下位……还是个不好对付的,给本公子添了多少麻烦啊。”
云杪冷眼看他。
匡修白半点不在意:“宫宴夜里请云姑娘来不过是想玩玩而已,多巧,封珩那时慌得失了分寸,他那点心思谁瞧不出来。本公子这才抓到了他的软肋。”
反正,只要一扯上云杪,封珩便什么都不管不顾了。他只要死死地捏住这点,封珩迟早败下阵来。所以联合自己从北疆带回来的巫师在老皇帝面前做了场法事,意指封珩许有谋反之心。
这还不够,他故意请旨要同云杪成亲,逼封珩截了圣旨。大不敬之罪,满天下谁敢这样做。到底是少年人,意气用事,说截就截,还是在宫门前,人多眼杂的地方。老皇帝当下不追究,还真就当没事了。实则上了年纪的统治者身心渐弱,最易多疑,早就忌惮不已。
正是好时机,他叫阿若适时在京城散出封珩同自家姐姐的不轨之事。瞧,封珩都敢觊觎自己的姐姐。天生大逆不道之人,不难猜到会有谋逆之心。
期间自然会有不长眼的站出来说二人并无血缘关系。这又如何,云杪收养封珩,将封珩一手带大,半个母亲了吧,这就更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