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杪心针扎般地疼,封珩压着她的唇,生硬而莽撞,似是带着极大的痛楚,只要二人能紧密些,再紧密些。
良久,云杪喘不过气时,封珩结束了这一漫长而苦涩的吻,头埋进云杪的脖颈间,喘着气,却不发一言。
云杪感受着封珩的鼻息,手静静地垂在身子两侧,有些无力:“……你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么?”
封珩听到云杪的话猛然圈住了云杪,携着鼻音,乞求似的:“我们成亲好不好……我们成亲吧……姐姐……我会对你好……”
他看她,目光灼热又小心翼翼。
云杪听到“成亲”的字眼,心忽地狂跳不休,大脑一片空白,想逃离,却被封珩禁锢得严实。
满身酒气也不知醉没醉的人在失控疯狂和隐忍克制的边缘徘徊,还是怕吓到她,最终将自己的情绪都压了下来:“从前,便希冀你是我的……”
云杪浑身一颤,抬眼。封珩继续一字一顿道:“如今,这般私心,只增不减。”
……这便是私心么……这样说,自己也是有私心的,也心念着,封珩可不可以一直一直一直只陪自己一人。
封珩静静等待云杪的回应,云杪极慢地理着自己的思绪。那些思绪,千丝万缕,不留分毫余地全然偏向封珩那边,更是不自觉地找了无数个自己可以同封珩在一起的理由。
她依然不敢直面自己的心意,却想到一条即使她对封珩没有半点情爱也同样能说服自己和他相守的因由。封珩没有姻缘线,他若是求姻缘,对方也必然要是没有姻缘线的人。满天下,唯一能确定没有姻缘线的便是自己。
云杪垂眸,没有过多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