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杪未解衣,裙衫微乱地趴在床上,寝被在一旁整齐地叠着,没有被动过。
封珩料想也是这般场景。
他走近:“姐姐?”
云杪不应。
封珩将蜜糖水放在一边,半拥着云杪翻过她的身,扯了寝被过来给她盖上,又一寸一寸地压好。
已是深秋,竟也不知凉。
云杪闭着眼,呼吸均匀,多多少少带着些困倦的模样。
封珩唤了她几声,没醒。
他取了蜜糖水,用勺子一点一点地给她往嘴里浸。
这样明日醒来大约会好受些。
封珩如是想。
于是不觉累似的,硬是将一半的蜜糖水都送进了云杪嘴里,亲眼瞧着她在睡梦中下意识地咽掉,也亲眼见她尝到甜一般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封珩一滞,那日做的梦便止不住地涌现在脑子里,烧着灼着。
应着那梦,他像是着了魔,缓缓低头含住了云杪的下唇,心跳得剧烈。
云杪没有任何反应,封珩自己同自己僵持着,好一会儿,终于试探着,略微颤抖地,辗转厮磨。
封珩撑在云杪身体上方,小心翼翼,每一次碰触都有蜜的香甜,有她的温度。
愈深愈沉沦,越亲近便越想亲近,他耳根泛红,眸色深深,直到云杪微皱着眉嘤咛了一声,理智才极为费力地把他拉回来。
封珩回神,潋滟一身春色,知道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他不知足地伸手触到云杪白皙的脸上,轻轻摩挲,而后沾染着云杪的气息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