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杪心猛地一跳,略带慌乱地松了手中的披帛。
封珩忽伸出手来,就要触到云杪时云杪缩了一下,往后退了一小步。
场面顿时变得有些尴尬,封珩的手还在半空中滞着。
云杪只要一慌就会做些莫名其妙的举动。
譬如此时,她为了缓解尴尬,顺手取出一旁柴方兜里的桂花糕塞进了封珩伸出的那只手里。
柴方:“……”
封珩:“……”
尴尬没有持续多久,片瞬的功夫,周围人群躁动起来,考舍门开了,大考的男子纷纷往考舍里走去。
云杪看了一眼考舍门口,视线转回来,想对封珩说进去吧,刚张开嘴,一软糯的糕团被轻轻挤进她嘴里,堵住了她的话。
桂花糕香溢于唇齿间。
抬眼。
封珩的手刚落下,同时落下的还有他一声轻轻的叹息。
云杪微红了脸,她唔唔了两声,又指了指考舍。
封珩点点头,跟着人流进了考舍。
于是他留给云杪便只有那声叹息。
云杪左思右想前思后想了一日,都没能明白那声叹息是什么意思。
她最烦有事压着自己,吃不好也睡不好。
后第二日,入夜。
她化作一只白猫,跳进了考舍。
刚下过一场秋雨,地上湿漉漉的,云杪轻盈地挑着有草树遮蔽的干净处行走。
外面看着考舍不大,里面却是另有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