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怀枝冷嗤一声,面带愠色:“时至如今,我才算是看破这法器的真身,竟是一柄银匕首想必,这匕首的刀鞘,定然在你的身上吧?”
季临风笑了,笑容中有难以掩饰的轻蔑:“你被你母亲关了十年,倒有点儿长进,终于能看破这其中奥秘了。”
的确,若不是母神解了他体内的封印,以他现有的法力,根本就看不穿这柄匕首上的障眼法。不单是他,这么多年来,就连月儿的爹娘,亦是被蒙骗其中,毫无所察
是以,这季临风根本就不是什么散修,他的修为,远超乎他的想象。
孟怀枝眼波一横,冷声问道:“你究竟是谁?”
不得不承认,此刻的孟怀枝的确是动了真怒,这怒气一生,满山的樱花皆被这无形的龙压惊落,乘夜风四处飘散。
有一片小小的花瓣,不偏不倚,正正好荡进了季临风的茶盏中央。
他睇着水面上悠悠打转的樱花瓣,暗暗可惜,这好好的茶水却不能喝了。
“小师弟,你怎得还同刚入师门一般,动不动就生气呢?”他有些漫不经心。
“你少跟我兜圈子。”孟怀枝冷眼看着他,“若我想的不错,这银匕首连同它的刀鞘,才能算作一套法器。”
仙君好整以暇:“所以呢?”
“所以,你凭借着刀鞘与匕首之间的感应,时时刻刻监控着月儿,我说的对吗,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