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挥手告别,并约好下次楚楠竹爸妈回来的时候再聚,是的,刚刚纪晚才知道,楚楠竹的爸妈也要从国外回来了。

“你爸妈回来也是因为我吗?”他们一边往回走一边聊。

“不然呢?明知故问啊,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现在想退缩也晚了。”

纪晚:……

纪晚脚步一顿,他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一进门,他就指着身上衣服道:“啊,你故意让我穿你衣服,好让他们两个误会我们有什么。”

楚楠竹笑的有点无耻:“还不笨,还有他们哪有误会,分明是事实。”

老阴b啊这家伙,套路太深。纪晚一边无语,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头发:“楚楠竹,这是我……”他顿了顿,还是没办法立刻叫他爸爸,随机改口:“这是陈叔叔的头发,能帮我去做个亲子鉴定吗?”

“算了,还是别做了。”虽然这个陈因因,又浪又无耻还爱玩屎,真的不想当他,但是不得不承认,自己就是他。

楚楠竹:“都听你的,等你想好了再去找他们。”

“谢谢啊……”纪晚说:“肚子还饿着,我想接着吃点东西。”

“你去吃吧,我上去拿点东西,马上下来。”

“嗯。”

纪晚又开始喝汤了,虽然已经有些微凉,但还是很美味,楚楠竹这人虽然道貌岸然老阴b,手艺还是可以的。

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贴到脖子上,纪晚低头一看,是一块沉甸甸绿莹莹的玉佩,镶嵌着黄金边,红绳一穿而过,楚楠竹在他脖子后系了个死结:“好了,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