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长望背身向屋里走去,“我既然敢只身赴京,便未怕过谁。你、文通、侯爷、柳家、付家,陷害过我父亲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李云赋一听便慌了神,应长望积怨如此,还想对付当朝权贵,且莫说他一己之力了,眼下连圣上都不敢轻举妄动,他心惊不已,不行,他一定要阻止对方。
应长望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了腰,那人温热柔软的身躯与他贴的很近,几乎没有缝隙,声音也是低低柔柔的,像咬在他耳朵上一样,他的背脊还能感觉到对方胸腔的震动……
“长望,应长望,萧将军之意难道你不明白吗?”李云赋说:“若你愿意放下,我……我……”
李云赋说不出口,轻轻落了个吻在应长望颈侧。
应长望眼中掉下一滴泪。
他仰头吐出一口气,转过身来,用手温柔至极的抚摸着李云赋的脸,还是如初见时一般的软,但他却不会再为这个人挨上五十军棍了。
他语气却如冰锥刺骨,“你如今手段倒是越发高明了,只可惜我已不再上当。”
他另一只手贴在李云赋胸膛,用力一推,而后甩上了门。
应长望吹了灯,躺在了床榻之上,他将被子盖过头顶,一只手从枕上摸出来了张破旧的画纸,压在胸口上,闭着眼睡去。
门外的李云赋也无计可施,他必须离去了,方才应长望摔门之声巨大,只怕值守之人,顷刻便至……
“应监生?应监生?”值守典簿走了过来。
应长望推开门,“典簿大人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