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狠狠地咬在戚长柏的肩上,恨不能从他身上咬出一口血肉来:“我讨厌你……”
“我只是想让你高兴……你当时那么喜欢他……”戚长柏埋首在他的肩窝里,“可是你越靠近他,我就越难受,我太难受了,桑榆,你从来都不在意我……”
“那我也不需要你可怜我!更不需要逼一个人跟我在一起!我有自己的活法。”桑榆哭得快要将心肺都呕出来,“你怎么能这么做,你为什么非要把所有人的命运都掌控在手里不可,你以为你是谁,我的救世主吗?”
戚长柏没再说话,也不肯放开桑榆。
叶秋阳实在没想到,这两个人居然能在里头互相抱头痛哭。
虽然里面没有外人,但是外面都是外人呀。
他冲走道上的人挥了挥手,整层楼就只剩下屋里那两个重逢的老情人。
戚长柏等他哭停了,拿出手帕给他擦鼻涕,桑榆眼睛又肿鼻子又红,一时都不知道到底是谁比较狼狈。
“你放开我。”桑榆推了推他的肩膀,“你压着我肚子了。”
戚长柏像是突然想起了桑榆是个孕夫,这才扶着桑榆的肩把人上下打量了一番。
桑榆被他看得满脸通红,戚长柏的眼睛落在他的肚子上,他有些小心翼翼地问:“桑榆,我摸摸他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