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麟陆陆续续地收到一些匿名礼物,高兴得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戚长柏不在意这些,他只在意桑榆有没有被女孩子骗走。

幸好桑榆最近在和数学斗智斗勇,一心学习,无心恋爱。

情书有什么用,比数学吸引人吗?戚长柏撇撇嘴,又多给桑榆布置了几个题型。

桑榆浑浑噩噩地听完最后一节物理课,顶着弯成蚊香圈的眼睛去厕所洗脸,他今天值日,让戚长柏先去给他打饭,他打了几个喷嚏,觉得自己可能有点感冒了。

几人拖完地,让女孩子先去吃饭,剩下两个去倒垃圾顺便去食堂,桑榆自告奋勇留下抹黑板。

天气已经蛮冷了,安洁鼓起勇气找来的时候,桑榆站在讲台上擦桌子,他穿着墨绿色的钩花毛衣,夕阳的余晖撒在他的脚边,静谧又美好。

她深吸一口气敲敲门,桑榆看着她:“你是……你是昨天楼梯口那个女生?”

他不记得自己的名字。

安洁叹了口气,勉强笑着说:“是我,学长。”

桑榆懵懂地看着她,又看了看戚长柏空着的座位:“长柏不在,你是来找他的吗?”

安洁瞪着眼睛看他:“我、我是来找你的啊……难道学长以为我是托你送情书吗?”她的声音很轻,又不可控制地有些激动。

桑榆楞楞地看她,想起自己转手就扔给戚长柏的淡紫色信封,结结巴巴地问:“那、那是给我的?”

安洁红着眼睛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