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郁闷地摸摸鼻子:“我打小儿就不受这些动物待见,唯一待见我的只有我奶奶家养过的大鹅,特别热情,热情到追着我撵的那种。”
“说明你煞气过重。”徐程一脸严肃地分析,“说不定你上一世是个经常杀生的人,比如说屠夫。”
贺景气急败坏地给了他一拳:“都是二十一世纪的良好青少年了,你能不能不迷信?”
桑榆坐在戚长柏旁边,伸手去逗他肩上的糊糊,他修长的手指拿着一根很小的逗猫棒,雪白的手腕在戚长柏的眼前晃来晃去。
戚长柏懒懒的坐在那里看着他,深邃的眼里都是笑意,小猫儿奶声奶气地在耳边叫着,又是心动又是警惕地看着在眼前动来动去的羽毛,终于忍不住伸出爪子去抓。
贺景有些羡慕地看着可以吸猫的桑榆和戚长柏,或许是他的目光太可怜,戚长柏伸手从肩上把糊糊拿下来递给他:“它就是娇,你摸一会儿它就和你熟了。”
糊糊喵喵喵的惨叫声终结在贺景搔下巴的舒适里。
徐程接了桑榆手里的逗猫棒:“这难道才是猛男该养的宠物吗?”
桑榆笑着起身给他们拿饮料,听到徐程又说:“你俩这小日子过得可太滋润了,我以后也租个房找个室友过日子吧。”
桑榆被他打败了,大学租房子带室友可还行,他恨铁不成钢地点拨:“你不应该想着以后买房和老婆一起住嘛?”
徐程若有所思的说了一句对哦。
中午桑榆下厨给同桌做了个酸菜鱼,广受好评。
桑榆的手艺不错,鱼是买的时候人家帮忙片好的,酸菜味道好,鱼片鲜嫩,鱼汤浓郁。贺景吃得开心,其实他主要就是来看看桑榆,毕竟等他们开学走了,和桑榆估计也就越走越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