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怀让愤怒道:“他们玩阴的,在东边声东击西,实际绕到了西面,打了我们个凑手不及,镇守西城的官兵全员阵亡……神武将军已经请命亲自带病退敌,收复失地。”

“霍朝?”阮安安眉头一跳,“他要去北疆打仗了?!”

阮怀让点点头:“敌人气势太嚣张,现在只有神武将军能震敌。”

阮安安心中万千滋味,小心翼翼问:“那,会不会很危险?”

阮怀让想也不想:“危险肯定是有的,但神武将军是什么人,是战神!他此前又在北疆多年,古宁国老国王就是被他打败的,现在儿子上台了,照样得被他揍的爹妈不认。”

阮安安见弟弟如此说,稍微安下心来,半响,又问:“那他,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就走。”阮怀让道,“皇上的诏书已经下了,明天皇上和文武百官亲自在武门为他送行。”

明天就走……阮安安心中一阵无法,难怪霍朝这几日都没来找她,原来是被国事缠住了,如果这个时候去给他还玉佩,恐怕不太好,不如等他凯旋归来。

“二姐姐,你明日要不要也去看看。”阮怀让打断她,“全城百姓都要去,那场面绝对宏伟壮观。”

阮安安一愣,点头答应了。

第二日,阮安安一早就乘轿前往武门。

让她没想到的是,京城百姓几乎倾城而出。天还未亮,道路两侧就挤满了早早等待的百姓,他们手里拿着篮子,装着水果、鸡蛋、面饼,手中捧着鲜花,从武门两侧一直排到了城中心。

阮安安不得已下了轿,在阮怀让和几名小厮的护送下,想挤到了武门外,却被堵的水泄不通。

正着急时,忽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背,阮安安回头一看,是英国公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