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意摇摇头,否认道:“仅此一份,并无其他。”

而县令与管家听到这话如冬日一盆冰水浇头——凉了个透。

叶知意的话让管家觉得到手的银子飞了,让县令觉得升职的希望破灭,希望过后的失望更让人难受百倍。

正当两人心灰意冷之际之际,叶知意又说话了,人这话让两人的心热了起来。

“但是我小时候家父曾用此方教导我识字,当时我记了下来,只是时日太久,记忆有些模糊。”叶知意话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而希望从新燃起的二人只听到他们想听的话,那就是她记住了、记住了!

“当真!”县令激动道,“不知姑娘可愿意将此物默出,姑娘也是福安县人,应当清楚百姓日子有多艰难,姑娘愿意献上此物本官必定嘉奖与你,百姓也必定感激姑娘。”

“民女当然愿意。”叶知意肯定道,“大人如此为民着想,民女能尽一份力岂能推辞。”说着她面带唏嘘,“更何况民女岂能不知百姓艰难,否□□女前些日子也不会头脑不清做出那等可笑之事。”说着叶知意面露涩意。

县令得到了叶知意肯定的答复放下了心来,对叶知意的识趣很是满意,又听叶知意提起了前些日子的事便关心道:“哦,这里面可有什么隐情?这位管家说你不日便会加入侯府可是真的。”

叶知意连忙否认道:“此次我来县城便就是解决此事的,前些日子民女遇到难事,便一时头脑发热做出那等令侯爷为难之事,这些日子我已冷静下来了,这侯爷我是万万配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