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阳?怎么是你来了。”骆柯撑着下巴手肘搭在石桌上,坐在石凳上,一只手拿着白瓷的杯子,看着几人靠近。
“花哥。”木阳笑得露出八颗牙,他也不见外,直接坐在了骆柯对面。
方灯几个人跟着走了过来,迎着骆柯的目光弯腰九十度,“老师好!”
声音洪亮。
站在另一边花园的陈伯都不由得被这声音吸引看了过去,眼底带着和蔼。
“别。”骆柯被几人吓了一跳,他才刚毕业呢,可没胆量被这些人叫老师,“叫我花哥就行了。”
边说着,他指了指两边矮树丛边上的长凳,“你们坐会儿,我和木阳聊会儿天,然后带你们去住的地方。”
白松几人看了看,三个人坐在了一条长凳上。
看得出来他们的紧张。
“你过来不可能只看看我们吧。”骆柯坐直了身体,拧着茶壶倒了几杯茶,“过来喝点水吧。”
他用的茶杯是那种手心大的大茶杯,容量还不小。
骆柯态度很好,不过脸上却没有笑。
顾清宁总是说他笑得太软了,不沉稳,也没有威慑力。
好歹现在教学生了,得要改变一下。
白松几人互相看了看,背包放在长椅上,整整齐齐地走了过来,很明显地拘谨,然后恭谨地拿着茶杯,艰难一口饮尽。
“谢谢花哥!”x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