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到后面,林姨甚至不是先警惕的看向骆柯两人,而是瞪向阿灵,“阿灵你不是在轮椅后边儿,怎么就不知道搭把手呢,就知道自己跑。”

“不,不是,我就是太紧张了,然后什么都不知道就往后面退了……我真的。”、

阿灵焦急又带着哭腔解释,含泪的眼睛看向林姨,林姨不为所动,然而坐在轮椅上的两百斤的胖子,却艰难的回过头去,侧着脑袋,他也看不见后面,柔声安慰阿灵,再劝道,‘林姨,阿灵还小,她也是害怕而已,再说了,我相信两位先生并没有那个意思,对不上对?’

甘平安看向骆柯。

骆柯扬眉,手指在下巴上点了点,纤长瓷白的手指上是殷红的唇,他笑了笑,“那个意思是哪个意思?”骆柯舔舔唇。

这番动作由少年做出来带着几分刻意的诱惑和调笑,明显就是开玩笑的样子。

然而直面少年的两人却还是一脸紧张害怕。

“我看起来很可怕吗?”明明他花哥是个温文尔雅的举世无双的风流少年。

骆柯无辜的转过头来看着顾清宁,眼底却闪过狡黠。

“不,你很好。”顾清宁看着少年的双眼说道。

骆柯轻哼了一声,移开目光,看了眼甘平安,“甘先生现在是好了,平时注意一下,不要再碰什么古董之类的东西,就好了,至于这个吊坠……”

吊坠还好好的放在桌子上,现在不过这么会儿的时间,又不知道从哪儿聚集过来的几率黑雾,缠绕着看不出形状来吊坠,显露着不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