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婆边说着,手指还往地下指了指,“也不知道谁胆子那么大,人家带走的东西都敢取,我跟你们说,我儿子在城里说这段时间好多人突然就走霉运了,还都是些大企业家,没准儿就是动了这个,啧——”
“这些有钱人啊……”
车里,骆柯动了动耳朵,敏锐的觉察到了那两个可能关键的字。
毕竟他还没忘了雷邵和卫老爷子的身体虚弱是因为接触的那几件古董宝贝。
古董是古董,宝贝可就不一定是宝贝了,可能还是催命的东西。
“两位先生,你们注意前面就是最后一短路了,就是这儿最不好走了,不过上去了就好了,你们坐稳点儿。”
“你们放心,我已经跑了几十次这条路了,绝对没问题!”司机一只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拍着胸脯打包票。
骆柯跟着看向前面,那段路已经不像外面这个勉强可以看的地步,甚至连看都不好看。
“诶——”
正紧张着,骆柯只感觉车使劲儿往上一颠,劲儿大得好像直接要翻车了一样,他眼疾手快的一脚蹬在了前面的椅子上,左手一个用力,将顾清宁拉了过来,直接整个环抱在了怀里,紧紧的就跟抱着抱枕一样。
然而这面包车里的空间本来就不大,顾清宁又垫在了骆柯身上,只能低着头尽力将脑袋向下,脖颈时不时在车顶碰到一下,又被很快的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