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柯一个盘腿坐在了茶几上,双手搭在膝盖上手指垂下,指尖对着那几个排的整整齐齐的古董,也不管在他身后的电脑直接透过了衣摆。
轻飘飘的灰雾像一缕缕烟雾从那些古玩上钻了出来,在空中缠绕着,似是不甘心离开却又被无形的力量了强迫,从骆柯指尖钻了进去,向上蔓延一直到眉心,又绕着周身转了几圈。
明明修炼的不是内力,骆柯却觉得现在的他似乎比之前要强很多,再使用技能威力也会更强。
要试试吗?骆柯摸了摸腰间的笔,清澈的目光看向顾清宁。
此时顾清宁仍然在茶几边上,即使是坐在轮椅上,也莫名的有种威势让人不敢放肆。
他端正的坐在轮椅上,目光似乎越过骆柯看向落地窗窗外。
骆柯犹豫了一下手指蹭了蹭大橙武的蓝晶笔杆,他又忽然想到那天他帮顾清宁驱散痛苦结果顾清宁还生气了,所以有点儿不知道要不要出手。
生那么大的气,即使后面顾清宁道歉了,骆柯现在也不想擅自动作。
话说,今天顾清宁怎么没有工作啊,坐在这儿看什么?骆柯左右看了看,又转头看向落地窗。外面是蚂蚁一样的车水人流,还有属于城市的钢铁大楼,实在没什么好看的。
骆柯仍然盘腿坐在茶几上,手掌撑着下巴,手肘撑在膝盖上,目光时不时看向顾清宁。就着这个别扭的姿势,另一只手转着毛笔,一副百无聊奈的样子。
整个房间冷冷清清的,也只有顾清宁比较赏心悦目,他自然要选择漂亮的那一个来看,再说了,他都是一只鬼了,就算是盯着别人看,也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