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子骨弱,吹了傍晚的风,受凉发热了,服用一副药就好了。”
抱着面前瘦削的男人,海棠往回走,边走边吩咐道:“我等会儿去库房配一副药,你们送去厨房煎好,直接送到子仪的房间来。”
跟随在后面的人,连连应诺。
众人心道:卫先生身子骨挺弱的……他还要经受大当家的在床笫之间摧残,这以身饲魔的高尚品质,真是让我辈汗颜!
幸亏海棠不知道他们不着调的带颜色的思想,不然又是一番操练。
夜半三更,整个清风寨都陷入了睡眠中,除了守夜的地方,就卫子仪的房间还亮着灯。
烛火摇曳,昏黄的光芒驱散不了整个房间的黑,只能照亮一小片地方,海棠干脆将蜡烛移到了床头一侧,她坐在床边为卫子仪守夜。
双手握着骨节分明的大手,海棠感受到手心的热度,这么久还没降下去,她一颗心不禁提了起来,伸手探了探,额头依旧一片滚烫的热。
这怎么办?
她又在水盆里扭干了毛巾,给他物理降温,细心擦拭着脸颊。
忽然,正在昏睡中的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湿毛巾顺势掉在了枕头旁。海棠顾不上这些细节,凑了过去,惊喜地道:“你醒了?”
没有人回答她,昏暗的房间里,只听见卫子仪难受地哼唧声,海棠凑近一看,才发现他根本没有醒来,略微有些失望。将湿毛巾捡了起来,丢到了脸盆里,另一只手被卫子仪扣着,她也没有挣扎。
如果这样能让卫子仪舒服些,她不介意手腕被抓着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