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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上来。”

海棠接过书信,坐在榻上,快速扫过信中内容,一时啼笑皆非。随手将书信丢在矮桌上,倚在软榻,她手指轻点桌案,神色淡淡的,沉浸在思索中。

李子仪独自慢慢描摹笔下佳人的神韵,时不时抬眸看向海棠,两相对比。许久不见佳人回眸,他方才察觉到海棠脸上的异色,丢下毛笔,凑了过来。

“棠儿有什么烦心事不成?”

海棠冷静地道:“清河王死了,你可知道什么原因?”

正在玩十指紧扣的游戏,李子仪听到这个事情,吃醋了,紧紧扣住海棠的十指,咬牙切齿道:“死了就死了,你关心他做什么?”

情敌死了,连秀恩爱的对象也没了,他本来就郁闷,难道他现在要沦落到不如亡人的凄惨处境吗?

一想到海棠还关心清河王,醋海便生了波澜。

“刚刚收到消息,清河王杨择坠马的当天,正是庄娴雅诞下幼子的那天。听说他们夫妇吵了一架,杨择负气离开,才在入宫的当天坠马而亡。”海棠点出了其中的关键,杨择亡故时间不早不晚,恰好和幼子出生是同一天。就算有人看不得他春风得意,也不该这么快就出手,时间上来不及。

说起正经事,李子仪也变了神色,严肃地分析着,道:“你怀疑是庄娴雅谋杀亲夫?”

他问出了自己的怀疑,趁着海棠不注意,偷偷亲了一口她的手掌心。温软细腻的手掌心,软绵无骨,摸起来很舒服,这让他流连不已。自从上次看见海棠的手掌不小心被杨择亲了一口,李子仪就醋了,这段时日被浪翻滚还不够,连手掌心也不放过,占为了己有。

手掌心传来酥酥麻麻的濡湿感,海棠低头垂眸,就见某个人正襟危坐,嘴角却噙着笑容,笑得宛如偷腥成功的猫。她无奈地一笑,将桌上的书信拿了过来,手指点了点某处,道:“你看这里!有没有问题?”

只见那白纸黑字上写着那一句话,“二人相争之事,乃是此子容貌似先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