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感觉到手腕有些酸痛,苏依依轻轻拍了拍卫迟的手,他一愣,便松开手。
苏依依而后看着那些药渣,确实是济仁堂平常开的最多的药:“那可真是抬爱了,这种普通的风寒药,医术稍微好点的大夫都能闻得出里面有什么药。”
妇人见没什么好说的,又指了指牛皮纸上的红色带有济仁堂独有的印章:“这这种纸只有你们济仁堂才有。”
苏依依对她的智商感到堪忧,济仁堂在东顺火之程度的迅速,别说普通百姓家,就是皇宫里也能到处见到济仁堂的药:“哦,你去大街上的垃圾桶翻一翻,到处都是。”
妇人见自己也说不出什么,众人的风向一下子就转到了苏依依那一边,她就开始撒泼:“我…我…你这是在推卸责任,我相公没了,我不活了!”边喊,边跑向济仁堂门口立着的柱子上。
苏依依见状一脚给她踹开,这个时代的人闲得慌,动不动就要一头撞死。
现代科学研究表明,除非力气够大,不然一头撞在木柱上,当场死亡的概率简直比她在这里发明出电灯泡的概率还低,一个两个真的是有病:“别撞死在这,我嫌脏。”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黑瓶丢到她面前。
妇女摔在地上一愣,不敢去碰它:“这什么?”
苏依依挥手叫店里的伙计搬张凳子过来然后拍了拍衣袖又说:“拿盘炒瓜子,不要太焦的那种,那种太苦。”
众人:“……”
蓟医官!人家都把死人拖到店门口了咱们好歹装一下,你倒好直接磕上瓜子了,还嫌弃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