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妃面上温柔的笑意,莫名的就让人相信她,徐烨目光闪了闪,最终还是退了出去。
“阿晋这个傻孩子”容妃笑了笑,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瓶,她轻轻旋开然后抹了一些在苏含的左手手腕,然后她抽出徐烨的小刀,轻轻划开了苏含的手腕,黑色的血从伤口流了出来。
很久之后,黑色的血才变成红色,可是那本应出来的子蛊,却依旧没有出来,容妃不禁皱了皱眉。
她低头又从袖子里拿出一片刚刚路上采摘的树叶,轻轻搭在嘴边吹出了一段有些崎岖的曲调,床上的苏含忽然就动了动。容妃没有停,继续吹着,那子蛊终于从苏含的伤口钻了出来,它开始舔舐容妃之前抹的膏体。
容妃把那子蛊抓起来,扔到自己早就住备好的瓶子了,瓶子里放着一些溶液,那子蛊最终溶解在瓶中。
容妃又简单为苏含包扎了伤口,她摸了摸苏含的发,温柔的笑道“乐渝,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随后她站起身打开了门。
“没事了”容妃笑道“伤口还需要处理,你进去为她包扎一下吧”
“太妃,您……”徐烨看了看温柔的容妃,最终没问出来,他点了点头,进屋去为苏含包扎去了。
而此时的苏晋刚被皇帝召进了宫里,他被沈劭刺了一剑后来又被苏沂围堵,受的伤也不清,皇帝召见,属下都劝他不要去,他却执意爬起来穿戴整齐进了宫。
新皇连昊焱面色不善的望着进殿之后依旧没有行礼的苏晋“永寿王,朕记得朕和你说过,不要动沈劭。如今右朔虎视眈眈,南境刚刚平息,正是用人之际,你们平时为了一个女人小打小闹朕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看不见了,如今你倒是胆子大了,都敢找人刺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