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枚符画完,她直接就瘫倒在床上,不想动弹,太难了,而且非常累,比她在地里割了一天的稻子还累。

古如月躺了一会,挣扎着起来收拾,她没有力气再画其他符了。

第二天,古如月特地养足了精神,画第二枚符,或许是有了昨天的经验,她顺利了许多,花了一个多消失画好了第二张,而且还有余力画第三张。

古如月停下来吃了会东西,休息了会,才准备画第四张符。

这张符跟其他八张都不同,更加的特别,古如月没把它放在最后也没放在最前画,她已经做好了跟这张符死磕的准备。

所以这次她就打算尝试一下,失败了就去画其他的符。

然而也不知道是古如月的运气太好还是说她状态好,这张符竟然很顺利地画下来了。

但是在符成的那一刻,紧闭着的房间内,突然一阵狂风大作,吹得屋里的东西都在震动,“哐当哐当”响个不停。

而在桌子的正上方,古如月感觉到空气一阵扭曲,好似有一只手,似乎把眼前的空间给撕扯成碎片。

古如月惊讶着,还来不及多想,就听到有人敲门,她连忙收拾了一下出去开门。

“如月,你在屋里做什么呢?我怎么听到一阵阵声音。”

古如月摇摇头:“没什么,刚才我在弄桌子呢。”

“那你小声一点,有人在休息。”

古如月点头如捣蒜:“抱歉,我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