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易容一早就被欲锦扯掉了,暴露出来的面容上虫纹纠结,密密麻麻地全是扭曲的纹路,就连一双眼睛也成了纯黑,已经不似人形。

尽管如此,路易却还是忽然认出了这重刑犯。

鸦隐?隐?

他初来虫族世界,不就是被这人收留在荒星了吗?崇九的养父?

竟然是叛国罪虫!

“……父王,在荒星上,就是他抚养的崇九。难道你们不知道吗?”

“……什么?”迈尔斯正思索着自己的事情,忽然被小魔王打断了思路。在听完小家伙的问话后,他倒是皱起了眉毛:“我来之前,鸦隐就已经在阿德蒙星关押了许久,再加上他的资料算是机密——若是当初去接你们的只有几名低级士兵,他倒的确有可能瞒过所有人他的身份。”

鸦隐和欲锦的四周已经没了几名雌虫,那些原本嚷嚷着要求会场动作的雌虫此刻一个个成了缩头乌龟,瑟瑟发抖地躲在会场角落求他们开门。

“不觉得恶心么。”欲锦原本还用骨刺刺伤几次鸦隐,在回回被对方躲开要害之后便再也耐不住性子地暴躁起来,忽然发力对准了鸦隐的头颅开枪:“虫化?恶心。”

“砰砰”两声枪响,对面的鸦隐却是毫发无损。

他缓缓放下格挡的手臂,从肘关节到指尖,竟然全被坚硬的盔甲包裹。

欲锦瞳孔紧缩,连续一梭子子弹全朝鸦隐打去,却全被对方的盔甲弹开了。

——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