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的首要任务便是为主子操心,李公公这会儿东南西北地替皇上出着主意:“或是椒兰殿”转头一想这瑾妃感染风寒,实在不便伺候。
听到椒兰殿三个字,陈就立马截了他的话茬儿:“李公公既这么一说,朕也甚是赞同。”
李公公嘴角微微抽搐:“瑾妃那里倒确实比这儿小”一个妃子的寝殿哪比得上皇上住的地儿。
“非但如此,椒兰殿床软,也不冷。”
概是夜深,脑子不怎么转弯儿的李公公不想要脑袋地问道:“皇上未曾在椒兰殿就寝,怎知这椒兰殿的床不硬?”
“”
陈就:我那会儿差点就在那儿就寝了,只是只是被我自己的人设给作没了。
“那皇上的意思是?”
“朕明日还有早朝,去瑾妃那儿。”
听着逻辑不怎么对劲儿。
要早朝为了歇息好去瑾妃那儿?可“从此君王不早朝”不也是因坠进了那温柔乡?
椒兰殿内,静地只剩窗边儿的风声隐隐约约。床上的人呼吸均匀,只是受寒的原因,鼻息有些重。
“嘘。”陈就站在门口给李渊泽做了个手势,“朕自己进去罢,李公公退下即可。”
“奴才还是在门口候着,万一皇上又睡不着”
话还未说完,李公公脊背一凉,乖乖地拖着一副困乏的身躯往自己的老窝走。
殿内,未燃灯。他怕吵醒她,便光着脚踩在地上,剩下袍袖摩擦出的细微声响。窸窸窣窣。
林意瑾睡在床里侧,他缓缓掀了幔帐,在她身侧躺下来。
帐内渐热。
昏昏沉沉的睡梦中,林意瑾隐约感受到腰背上传来的一股温热,微痒又说不上来地让人瘫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