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这话时,睡眼惺忪的乔师尊从殿门口晃悠进来,声音还带些许困意:“大早上的,这是?”

他指了指地上的林意瑾再抬眼来问林以清道。

“按理说林意瑾属怡红轩弟子,我实在不好插手但”林以清大概是想寒暄客气一声,奈何

奈何这乔昱不是寻常人,听着林以清这假惺惺的话,毫不犹豫地回怼了句:“你人都带过来了,还不算插手?”

说着,他从林意瑾身旁走过,错身时,侧头瞥了她一眼,并瞧不出什么情绪。

“”林以清坐在殿上,气地咬了咬牙,“可这青泠女徒向来由我”

林以清话还没说完,乔昱三两步在她面前站定,懒散地背着手,居高临下地开了口:“既是澜嵉轩的人,就放回去由师兄处理罢。”

话音儿里带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或是向来不正经的乔昱突然对一个女徒如此上心的缘故,或是这句话里提到了师兄——陈就。

“怎么就成了澜嵉轩的人?”林以清拧着眉,气不打一出来。

这青泠山上,谁人不知这清岚上仙心慕陈掌门?身后的两个弟子瞬间察其怒意,头低得更低了些。

“我想要那个第一,故”乔昱玩笑似得一哂:“故我昨日与师兄换的。”

“”林以清不自觉蜷了手指,攥成了拳头。

目光落到跪在殿下的林意瑾身上。

她第一眼就觉得林意瑾和当年无人庙之人眉眼有几分相似,紧接着便入了澜嵉轩,如此一来,莫不是师兄还对那人念念不忘?

女人善妒,格外在情爱面前。妒意足够把女人那点仅存的风度和善意烧成灰烬,指甲深深嵌进了林以清的掌心里,身上的疼和心里的恨融成一团,到了嘴边变成了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