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够别致。”林意瑾强行自我满意道。
夏柠费了老劲儿,简单把那块破铁给磨出了把剑的形状,死马当活马医,林意瑾揣了一块破铁在怀里,上了青泠。
“小兄弟,无佩剑不可入内。”
林意瑾这次有底气地很,把上边遮的破布一掀,“我有佩剑。”
“这”对方仔细瞅瞅,总觉得有些奇怪,“为何你的剑与旁人不同?”
此话一出,同上青泠的人停下步子,纷纷凑近来。
林意瑾有些紧张地咽下唾沫:“有何不同?”
其中一人瞅着这造型别致的剑率先提问道:“我们的剑都有剑鞘,你为何没有?”
“是啊,你为何没有?”周围人后知后觉附和道。
“”她好不容易搞到块破铁,如今哪有边角料给包起来?
“咳咳。”林意瑾张张嘴,开始瞎编:“剑皆有灵。”
“嗯。”一众人点点头,等待林意瑾的下句。
“搁在剑鞘里,不就把灵憋坏了嘛?”林意瑾面色发白,她自我怀疑自己已然疯了。
倒是此话一出,众人有些惊异,但仔细想想又在理儿,又纷纷散了。就连刚刚拦门的“班长”也半信半疑地让林意瑾进了门。
“今日来参与武会的弟子均宿于海棠轩。”讲话的男人一袭白衣勉强挂在身上,襟摆上的单蓝花纹非但添不上几分仙风,还偏偏多了股懒散劲儿。发顶别了一根木钗,俨然不像这规矩森严的青泠山之人。
林意瑾站在一众前来参会的弟子之列中,踮脚瞧了瞧说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