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觉得,苏伏并不是掌控一切的人,也许苏伏也是一枚棋子。

诱人上钩的棋子,周铭直觉其中的不简单,可这也只是他的猜想,无法证明什么。

如果他们逃出去的方法就是杀了苏伏,周铭做不到,苏伏照顾了他这么多年,也帮他了很多,他从来没有察觉过他是这么扭曲的一个人。

苏伏的伪装,骗了所有人。

周铭感觉有人在撕扯他的身体,他猛的睁开眼,夜昃正在往他的身体里输送灵气,让他身上的伤口愈合。

之前夜昃认为他在周铭身上弄下的痕迹,是完美的艺术,可现在他觉得那些狰狞的伤口太碍眼了。

之前把他浸泡在水里,只是对他的一个小惩罚。

“醒了?”夜昃给周铭套上衣服:“你这一觉睡的可真久,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

“苏伏,我想问你一句,你对旬怜的执念,到底是什么?”周铭不顾身上的疼痛,揪住夜昃的衣领:“我是周铭,无论我死过多少次,亦或者我失忆了多少次,我都不会成为旬怜?”

夜昃没有发怒,也没有反常,而是静默的听周铭说话。

周铭咳嗽一声,他松开了手,蜷缩在一起,他忍着这种痛苦,说:“我很感谢你对我的帮助,的确旬怜这个角色让我成功的让世人所认知,可无论怎样,谁也无法改变我本身的性质,旬怜根本不存在,苏伏,你何苦这样。”

苏伏擦拭着周铭的眼角,周铭并没有流泪,可在夜昃的眼中,周铭正在带血的哭泣。

似乎在求他放过他,夜昃拥紧了周铭的身子,他颤抖着说:“别哭,别哭……”

周铭没有动作,夜昃深吸了一口气,他的瞳孔里,旬怜正满身是血的倒在他的怀里。

他的手不停的抖动,他这都做了些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他对他的旬怜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