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看着那张纸,纸张比较新,应该是最近写的,不像是她爹早做准备的。
她爹为何突然留下这个,告诉她的身世,难道这中间有什么隐情?
“该来的总会来的,只是希望你情绪不要太激动,我慢慢讲给你听。”
李大夫本来想晚点告诉她,她在牢里吐血的事情他都知道,生怕再次刺激到她,后果不堪设想。
上次她爹在沈家村的时候,突然昏倒了,等到送到李大夫家的时候,李大夫给他把脉,他已经脾肺受损,快要油尽灯枯了。
李大夫告诉他以后,他沉默了很久,只是说了一句。
“我要是走了,那丫头怎么办。”
想了想,他还是让李大夫代笔把她的身世告诉她,连带着那块白玉玉佩,一起收好,就等着有一日可以告诉她。
只是还没有等到有机会亲自告诉沈妙,沈老三就撒手人寰,还是以那种惨烈的方式。
李大夫什么时候走的,沈妙都不知道。
怪不得
她记得因为林菀的事情,她和薛直决定各自冷静一下,所以她回到了沈家村。
怪不得那个时候,沈老三第一次破天荒的给薛直说好话,还劝她不要意气用事。
怪不得她爹有事没事的时候,他也喜欢陪着她吃饭,看着她,每次总是看着她笑。
原来是能多见她一面就够了。
有一次她爹咳嗽的厉害,她说要去找大夫,她爹不让她去,还说是老毛病,平日里抽旱烟多了,就是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