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抓药都背着自己呢,难道是怕自己担心,可是她每次受伤都在身边,即便是她来葵水的日子,难道是哪个?
薛直看韩齐不知情,挥挥手让他回去了。
沈妙裹着头发出发,薛直正在院子里给花草浇水,现在天气越来越热,下午浇了一遍,到了晚上土地已经咧开了嘴。
“阿直。”
沈妙一边擦着头发,走到了秋千边,坐了下来,薛直就在后面托着她的背,她的长发飘飘,迎风飞舞,摸在手里滑滑的,如同上好的绸缎,落在了他的手上,更落在了他的心里。
风吹外身上,整个人心旷神怡,秋千荡来荡去,沈妙似乎回到了小时候,嘴角都合不拢,一直笑个不停。
薛直在他后面,看着她笑得那么开心,也被她的情绪感染,慢慢的推着她,一上一下,来来回回。
头发落在肩膀上,沈妙脸上蹭了蹭,差不多干了,她也该回房写策论了。
她拿着笔,心里想着孟子里面的内容,还有她以前读书的时候,看到的观点,提笔落字,一挥而就。
是我一生最大的福气
薛直跟在她后面,看着她思考了片刻,就提笔,站在一旁不说话,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看着砚台里墨汁不多,倒了水,挽起袖子,一点一点的给她磨墨。
他看着沈妙下笔成章,开始有些迟疑,后来越写越顺畅,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高兴,挂着淡淡的笑容。
“好了。”
沈妙突然停住了,放下了笔,拿起来嘴巴吹了吹,然后快速的又浏览了一遍,这才满意的放到了一边。
沈妙活动了一下手腕,扭了扭脖子,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刚刚一下子写了不少字,她都快决定手都不是自己的了,现在还在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