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材带着对木延深深的爱意走了。
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了那个为他遮风挡雨的季材的。
木延像丢了魂一样看了季材许久,忽然,他从地上站起,将季材背在背上,一步一步向着远方走去。
莫过膝盖的雪一个人走都寸步难行,更何况又背了一个。
木延跌倒了,再爬起来,爬起来又摔倒,到后来简直是在地上爬行。
木延背着他往深山里走去,最终,他选到了一个满意的地方。
他将季材放到一边,徒手开始挖雪。
深山里的雪更是大,都没过了腰。
木延费劲了心思将积雪挖开,又开始挖土,这个使节土冻得很深,就算用工具也是不好挖。也不知木延哪来的力气,只徒手去挖。
那双被季材保护的十分白皙细腻的双手已经血肉模糊,木延像是没有知觉一样,继续挖着。
他终于挖出了一个可以容纳两个人的深坑,他小心地把季材放进坑里,用衣袖擦擦他的脸,然后满足地窝在了他的胸前。
雪从天上飘飘洒洒,像床棉被盖在两人的身上。
天边闪出一丝光线,他们终究是没有等到天亮。
闻晓拍完这场戏后,心里十分难受,抽搐着鼻子给廉睿打了个电话:“哥,我心里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