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听这事做什么?!”
秦晋一听这话,当即刷地一下站起,语气很是强硬。他那白润的脸颊瞬间泛红,艳丽颜色直延到了耳后根去。
本想一走了之不予理会,又不甘被个女子一句话气走,便瞪着浅笑盈盈的僵在原地,微微无措。
“别激动,别激动,我这院子小,你音量一高容易被所有人听见,快坐下,坐下轻声说。”梁辛抬手招了招,压低音量故作谨慎,继续柔声安抚,“你都长到让家人觉得可以安排通房的年纪了,怎么还跟个孩子般一惊一乍?放轻松点,我就是随口闲话家常,没有别的意思。”
她起先不知那次秦商被紫蓉叫去与其母谈了什么话,后因紫云与梅香闹的幺蛾子才知把他娘原本塞给他的丫头还了回去,这么一推测,就知悉得七七八八了。
但秦商脸臭,也问不出什么有趣的八卦,正好这秦小五亲自撞了上来,当然不能放过。
“你不过是大哥的一个姨娘,怎这般不知好歹?爷的事……也是你能过问的?”秦晋一对上那泛着异样光泽的双眸,便觉脸上的滚烫有加重的势头。可如她所言,东苑的院子一眼能看全,声音一大确实怕人听见,只得愤然坐下,别扭地瞥过头,低声斥责。
他好歹是秦家的小五爷!
“好好好,你别生气,别生气了啊,我不知好歹多管闲事还不行?也就你这傻小子不识好人心,我这是关心你呐!你瞧瞧你们家这些人,一个个被烦事缠身,哪个正经关心过此事?”梁辛先是顺着对方的语气自我检讨,但说着说着话头又转了回去。
女人天生有八卦精神,费点儿脑力与耐心她还是愿意的。
秦晋听着似乎真是那么回事。
打从年前长兄忤逆之事起,家中就不得安宁,后又有二哥三哥闹出的荒唐事,一直到新年母亲与大嫂双双病倒……当真没人将注意力落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