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修道修佛皆是一种生活形式,与他经商无异。无知妇孺与胆怯心虚之人,才会奉之如神佛,日夜祈愿以慰心安。
他尊重,但不迷信。
“你这么肯定他不会被收买?”
梁辛回想当时小道士望着她的复杂目光,思索良久也得不出一个所以然,只得放弃:“那我先戴着,门外那个怎么办?”
敢给她灌药的丫头,说实话她不想继续留在身边。
只有千年做贼,没有千年防贼的。
“你容不下她?”
秦商意味深长地望着身前的女子,越发笃定了某个认知,也因此疑虑更深。
她没说出口的身世之谜,已彻底勾起他的探知欲,饶是身处水深火热之中,也想将其抽丝剥茧,一探究竟。
“我是不怕她使坏,不是还有个梅香要来?安排她们挤在一间屋子可相互制衡。但因为猴子我不想冒险,厨房虽有嬷嬷们把持,白日也有大家盯着,可万一她成心做坏事,在井水或食材上动个手脚也不难。”梁辛扭头望向紧锁的房门,“我输不起。”
自己出事可自认倒霉,防不好一个丫头是活该。
但小猴子何其无辜?
她不愿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