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萧声响起。如流水轻缓而下,误闯了风韵的耳膜。那悠扬顿挫的飘渺好似不存在人世一般,吸引着风韵走向它。是的,不受控制。
远远的,在窗疚上坐着一个人,如梦似幻。如果不是那萧声真切的存在,风韵真的以为自己已经看到了幻觉。那白的如怀旧一样不真实的布料。那在夜色下,顺滑而又柔软的发直直的披下。那如天使又如邪魅的男子,能迷惑所有的凡人。风韵也不例外。
“白镜?”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那人的身边,显然,那人听到风韵喊出了他的名字,愣了一下,后又不被人发现的笑笑。停止了吹萧。
“你应该知道是我。”他的笑,是盅惑一切罪恶的源泉。他浅浅勾起的唇角,有如想让人一亲芳泽的欲望。
“为什么?”脱口而出的问题,风韵想不懂,为什么她该知道他呢?
那人笑,笑容更深了。又久久的才回答。“因为……你每天都吃的,是我的血。”
一股想要呕吐冲动。为什么他笑的也可以那么邪魅?白镜笑着,伸出白如玉的修长手指,轻托住了风韵的下颚,缓缓的向自己提来,再由白镜缓缓的倾身……吻住了那红润的朱唇,探索丁香小舌。这个吻,也意料之外。风韵只感觉他的动作也如他给人的感觉一样,轻轻的,如不存在一般。他真的是人么?她要自问了。但她不敢主动,不敢去加深这个吻,不敢去试探它的真实性。她怕一切都是空的,直到……她晕了过去。
在她醒来时,她是趴在了一个陌生的窗边。为什么刚刚会睡着呢?抬头看看,跟本没有什么人啊,怎么会走到这边来呢?是梦游么?这个想法让风韵自己也吓了一跳。不会真的是梦游吧?抬首望去,月色正浓,并无什么真实的人存在啊。摇摇头,风韵转身走向了暂住的那个小院。
流棠已经等在门口了。
“棠棠?怎么会在这?”风韵笑着跟流棠打招呼。
只见流棠面色凝重,检查了一遍风韵是没事的。才吐了一口气。这口气,很难让人看出来,但风韵却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