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茗山惊讶的看着北玉染轻松的穿过了水幕。他神色无措,回身犹疑的望着茗山,好像也不知自己为何能进来,
随后赶来的平吉见此也想跟着一起进去,才靠近就被水幕弹了回来,最后只能看着自家公子急切的背影,和茗山一起在外焦急踱步
每一步都像把性命在交给死神,冷到了极致,把他过往所有夜晚的冰寒彻骨都加在了这里,牙关冷的不停在颤抖
置若罔闻,男子不管不顾的往前冲,只要能知道熠霖安好,无论要他怎样都可以
一进洞来暖意融融,让北玉染一直紧绷的眉眼刚松了点,却在看到护山石前的女子,静静的好似没了生息,心被捏碎了一地
“熠霖!”
北玉染大步跑了过去,颤抖的跪在地上泪不住就落了下来,他小心去触碰女子的身体,像一个易碎品似的保护在怀里,害怕力气一大就弄的更坏
“阿霖,你别睡过去,别睡过去,我真的好害怕”
脖颈处的冰凉感受,令人心如刀割,北玉染的眼泪落在熠霖的面颊冷凝成了一颗颗冰晶,闪耀在她的嘴角,像极了她偷吃糕点以为别人发现不了的机灵样,好笑又心碎,笑着笑着泪就又流了下来,
阿霖啊,玉染来带你离开
“你不要睡,我这就带你出去,我们走”
把人抱起在怀里,却见那只受伤的手腕掉落一边不停的流血,半蹲着换了个姿势,将受伤的手贴近胸膛,一挨近血就将紫色的衣料沁成了深色,北玉染稳稳的向洞外而去
白日暮夜,星云转换,熠霖一直是睡了醒,醒了睡,在这七天的昏昏沉沉里,少有时间醒来是超过两个时辰,都是在昏迷不醒中
身体不能动弹没有反应,但是她的意识却是越来越清醒。灵魂像被关进了一间小黑屋,让身体只能听见和感觉到周遭的事物,却无法做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