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窈窈说着拿了一串夹糯米的往嘴里送。

陆衡往前凑了些许,从窈窈手里吃了一颗糖葫芦去,身上的酒香将窈窈沾染了。

窈窈皱皱眉:“喝了多少?”

陆衡知窈窈不喜他多喝,吃罢糖葫芦,忙解释道:“一壶酒我与起煊两人喝,还剩了一半,只不过这酒香浓郁些,易让人误会,其实我不过只喝了几杯。”

窈窈忍俊不禁,扭头看他:“我知道了,没有多喝。”

陆衡碰碰窈窈的面颊,抱着她不放,笑着道:“再歇会儿,歇完我便沐浴,你要是不喜欢,我现在将衣袍脱了,味倒能淡些。”

窈窈慢慢垂了眼眸,她别过脸将视线移开,又看向了碟子里的糖葫芦,道:“又不是臭,我没嫌你。”

陆衡一笑,又亲亲她的面颊。

窈窈轻咳一声,道:“我先头听到甲板那处有琴声,是你与简表哥抚琴了?”

她知道陆衡琴抚得很好,但她并没有听过陆衡抚琴,原先陆衡身子不好又忙,没有空闲和心情抚琴,后来在默刹,陆衡也忙着呢,还因为她的缘故,生她的气,更没有心情抚琴了。

陆衡像是听到极荒谬好笑的事,轻笑一声,摇头。

窈窈颇觉奇怪,她不解扭头看他,再道:“不是流云吗?真不是你抚的?”

陆衡颇惊讶,没想到窈窈能听出是流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