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沉默在寝殿待了一夜,翌日,窈窈醒来陆衡已经离开,她被岑家姐妹告知,她可以出朝雾殿了,默刹皇宫哪都能去。

可在她看来,这不过是笼子大些还是小一些罢了,她一步也没离开寝殿,也不用膳,呆怔怔地坐在自己那一方小榻,看着自己的项链,一坐就是大半日,听见陆衡的脚步声,她面对着粉壁躺下,只当看不到人听不到声。

陆衡走到小榻前站定,目光落在窈窈单薄的肩上,道:“我不是好东西,那你是一个好妻子吗?”

窈窈一滞,妻子?她并没有去看陆衡,一动也不动。

陆衡再道:“你知道我现在为何关着你。”

窈窈始终背对着他,沉默。

陆衡自嘲地笑:“本都该是我能知道的。”

窈窈仍没有去看陆衡。

陆衡烦躁难受,倾身上前,强将窈窈的身子掰过来,窈窈惊叫一声,挣扎起来,但没有用。

陆衡将她半抱起来,抓着她的手摁到胸口,眼眸赤红,声音嘶哑道:“你现在还不如给我一刀,这样,我便什么都想不了。”

窈窈发起颤,想抽回手抽不了,也说不出话来。

陆衡越发难受失望地问:“你为什么还要装聋作哑?”

窈窈受不住他的目光,只想避开他的目光。

陆衡不让她躲,紧摁着她道:“都该是我能知道,都该是由我来做的,可是你让我成了什么?你现在又是想做什么?因着恼我、气我,要绝食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