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如此就能看到她们口中一望无际的草原,自由疾驰的骏马。
可是,没有。
除了层层叠障的宫墙,我什么也没有看到。
浓浓的失望淹没了我,攀爬在瓦片上的手都有些无力的松下。
刚下过雨的宫墙上长了青苔,还有些滑,我站不稳步子,只能眼看着自己摔下。
本是做好了疼痛一场的准备,却不料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淡淡的檀木香,是极为安定的味道。
他将我放了下来,扶着我站稳,“这位小妹妹,也太过顽皮了。”
声音带着笑,极其的温和华贵。
我呆呆地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去回复。
我从未见过这般好看的男子。
眉眼倦懒而温润,眸色浅淡而随意,秀气的鼻梁高挺,唇形饱满,色泽红润……一身绣着青竹的白色交领长袍,腰佩祥云宽边锦带,身材劲瘦,气质不凡。
我们草原的男子大都身材高大,模样粗犷,便是好看些的,也大都眉眼锋利凶狠,同翩翩佳公子全无半点关联。
他的笑意温然,我看着,竟是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丢脸。
爬墙什么的……未免太不端庄。
他摸了摸我的头,“刚才的动作太过于危险了,下次莫要如此了。”
语气有些谴责,却全然不会让人生厌。
我第一次没有强词夺理,反倒是听话的点了点头。
我想,如此亲昵举措,他定然因为我身上的装束,而把我看作了新入宫的宫女。
远处的公公在扬声唤他,很快,他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