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样……你就没法消失无踪了。”
清眸流转,眼带桃花色,勾人摄魂,佳人倾城色。
……
谢垣朗眉眼一动,抱着她转过身来。
手仍旧放在季葶的腰侧,慢慢的摩梭着,“你知道上次醉酒时,我在想些什么吗?”
这话问的危险,季葶却仍是耐不住心中好奇,“什么?”
“美人既醉,朱颜酡些。娱光眇视,目曾波些。被文服纤,丽而不奇些。长发曼鬅,艳陆离些。”揽着她腰的手倏然紧了些,本就有些暧昧的坐姿,如今愈发贴近。
季葶觉得,空气中都有了些燥热。
谢垣朗轻吻了吻她的唇,“屈原《招魂》中提到的醉酒美人,我那晚不但见到了,还差点丢了魂。”
他少有说如此直白的情话,偏偏脸上还极为正经,季葶一时倒是不知该如何回答。
而他现在,显然并不需要。
本就因工作的繁忙,两人已有一周未见,他贪恋于每一刻的温存,更耐不住她些微半点的挑逗。
以为自己是君子,但同她呆的愈久,自制力愈发分崩离析,如今已是忍不住的想要……出格。
他含住她的唇,纠缠无度,放在腰侧的手忍不住探了进去。
季葶只觉得他那双温热的手,先是在腰侧徘徊了一阵,然后上移。
扣子,解开了……
“谢垣朗……”她有些惊慌的唤他。
她似是极喜欢念他的全名,好像这样,就能把这个名字刻进骨子里。
谢垣朗温柔的亲了亲她的嘴角,“葶葶别怕……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