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原本,她打算晚上分开的时候再给他的……
季葶将礼物放到了谢垣朗的手里,然后才同老伯道,“婆婆手巧,想让她的东西时刻伴着你。”
“对啊,你男朋友估计也是这么想的。”撑船的老伯笑呵呵的,带着些慈祥,“老一辈的讲,簪子寓意结发,镯子代表承诺,还是玉质的,这代表金玉良缘,你男朋友对你啊,上心的很哪!”
季葶忍不住看着眼前的男人,上一辈的讲究,又或者有关嫁娶之事的……她还真不大清楚,这些寓意什么的,更是有些糊涂。
知她脸皮薄,谢垣朗笑笑,将话题扯开,“老伯,你在这儿划船多久了?”
“我啊……三年了吧。”老伯直起了腰,活动了下筋骨,“年轻的时候当过渔夫,现在老了想找些事情做,就出来划划船,打发打发时间。”
谢垣朗目光带了些关切,“我看你刚才有在捶腰,经常会疼吗?”
“没有。”老伯不大在意的摆摆手,“就是船划的多了,偶尔会腰酸背疼的,没什么大问题,老头子我身体硬朗着呢!”
“那您可以用姜汤热敷,将姜切碎后熬煮,然后用毛巾浸泡后敷在不舒服的地方,半个小时左右就好,有助于局部肌肉松弛,减缓疼痛。”谢垣朗建议道。
“好咧,我回去就告诉我家老婆子。”老伯扯过脖间的汗巾,擦了擦流汗的额角,笑道,“小伙子真是心善。”
季葶有些好奇,“你不是学的西医吗?”
她买的领带颜色略微酒红,上面有两种条纹,纯色与网格相间,有种矜贵的奢华感,布料与他当伴郎那日戴的有些像,很是亮滑。
谢垣朗将东西又放回盒子中收好,然后才同她继续道,“中医也看了不少,略微懂点。”
后面再游赏时,谢垣朗并没有让老伯将船划的太远,挑了个景致好的地方后,就让老伯歇了浆,同季葶聊天,看了许久的夜景之后,便原路返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