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而且还不用做手术,风险小。”谢垣朗赞赏般的看了她一眼,喜悦于她的聪慧,“这项技术已经在动物身上试验成功,不仅能治疗近视,还能治疗远视和散光。”
季葶抽出纸巾着手里的一次性筷子,目光稍移,认真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东亚地区,百分之八十到九十的青少年和年轻人是近视眼,中国的近视人口数据更是接近90,你这个研究可真有现实意义。”
谢垣朗笑笑,声音很淡,“身处这个行业,总要在力所能及之处做些什么。”
他总是这样,无论做的是什么,他的解释总是无外乎两种:力所能及和理所应当。
对她的体贴是如此,投身科研也是如此。
明明给人的感觉,是对什么都很看淡,偏偏做事认真而又谨慎,待人礼貌而又持礼。
季葶有时候都会觉得,他若生在古代,一定是个严明显赫的世家公子,教养极好且温润如玉。
“这么一对比,你的职业顿时比我高大上好多。”季葶不由抿笑看他,“我就拍拍照片美美图,爱好比较庸俗。”
她眉眼弯弯,如同月牙儿一般,卷翘的羽婕投下一片暗影,愈发显得那颗泪痣鲜艳欲滴,垂而未落。
谢垣朗看的有一瞬间走神,“你知道为什么有的人不愿意戴眼镜吗?”
“因为不好看。”季葶回答的极快。
她是古风摄影师,若要拍照眼镜是最大的障碍,有些客户因为□□薄又或者干眼症,用不惯隐形眼镜,拍照时找不到焦点,每次都会让她头疼不已。
所以,在季葶的心里,眼镜是封印女孩子颜值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