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回想,上个让自己记这么久的异性是谁?
可是,没有。
从高中到大学,再到工作,她认识的男人再怎么出色,她也都是点头之交,很少去在意,更别谈上心。
若说非要找一个,那大概就是卿子晏了……
一个不算朋友的朋友。
说起来,两人的声音倒是有些相像。
都给人谦谦公子的感觉,不同的是——
他是温润中带着点好似春雨洗涤古镇后的清冽,而卿子晏,却是温和中带着华灯初上夜笼秦淮的风华潋滟。
音色相似,感觉却是全然不同。
“好了。”男人倏然出声,然后季葶就感觉脸旁的手已然松开。
男人后退一步,静笑着看她。
“这么快?”季葶有些诧异,不过倒也真如他所说,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疼。
“不是你要求的吗?” 谢垣朗笑,“结果得还需等一天,你看明天什么时候有空过来拿一下。”
“明天……也这个时候?”她试探问道。
“可以。”男人坐回到了位子上,十指飞速的在键盘上打着字,“十之八九是结膜炎,我先给你开些药,让你今天不至于眼睛太过难受,具体的还要再看明天的结果。”
“哦……好的。”
“注意避光,洗脸的时候注意冲洗下眼睛,最好用温水,然后用消过毒的棉签擦净。”他将药方开完,然后抬起头来,异常认真的叮嘱了一句,“忌用手揉眼睛,否则会加重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