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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错。”季母满意的笑笑,褪下手腕上的翡翠玉镯,立马将女儿送的这串带了上去,越看越喜欢,“不愧是小棉袄,越来越会疼人。”

“还不是随您。”季葶将旧镯子放到盒子里收了起来,脸上也带了几分愉悦。

季母还要笑她嘴甜,却倏然声音一顿,“眼睛怎么这么红?”

“刚才从浇花的时候,飞来一只蛾子,撞眼睛里了,被我揉的。”季葶没在意的笑笑,边说边又用指腹揉了揉眼角。

“别动!”季母捏住季葶的手,看着她发红的眼角,不由皱了皱眉,“怎么这么不小心?还是滴点抗生素的眼药水吧……陈姨啊,把药箱拿来。”

“妈,我没事。”

季母倏然强硬起来,声音里带着些微的训斥,“怎么没事?万一细菌感染就不好了!”

“我在敦煌拍摄时,被沙子迷了眼睛好几次,也没见感染,过一会儿就好了,没那么严重。”吃摄影这碗饭的,总会经常跑外景。

有时候眼睛会累的酸疼,有时候会被脏东西或风沙迷了眼睛,季葶早就习惯了,哪还会因为这事矫情。

可母亲显然不这么想。

“你是摄影师,眼睛宝贵着呢!再这么不注意,迟早要出问题的!”季母将医药箱里的眼药水翻出来,拉着女儿坐回到了沙发上,“老实点,躺着在我腿上,然后把眼睛睁开。”

“妈,你轻点啊……”季葶不习惯滴眼药水的那种感觉,每次用都会下意识地闭眼,酸酸涨涨的,奇怪的很。

季母看着女儿的眼睛扑闪着,如同蝶翅惊展,荡溢出满池的涟漪,睫羽上沾染着细小的水珠,如同潋滟了江南的春水,楚楚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