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清骨秀,仪表堂堂,竟是故人模样。
他骑马而来,她枫桥想望。
锦鱼跃了龙门,终归是为你。
怅望河畔听水声,终是等来你。
……
清晨的雾色散去,几只喜鹊落枝头,这曲到此也是歇了。
夏梓柯已不知什么时候放下了画笔,静静听着,如今见季葶的手已从弦上离开,不由起了身,将围兜脱了下来。
一边理着衣袖,一边还不忘打趣,“弹得这么缠绵悱恻,可是思春了?”
季葶早就习惯了她的这副摸样,倒也不生气,细心的将乐器收起,解释道,“我姑姑的隐退之作,奏的是她同姑父的相知相恋史,我自是要认真点对待。”
季葶的姑姑,艺名悯月,出身音乐世家,也称得上是个富贵小姐,年轻时却喜欢上一个穷苦出身的大学生,因为这事和家里多次闹了不快,甚至断了关系。
后来,那男人白手起家,富甲一方,姑姑也成为中央民族乐团琴瑟坊的琵琶圣手,国家一级演奏员,两人功成名就,并生下一男一女。
时间过的久了,恩怨也就淡了,两个小孩子得了老人的欢心,关系才得以修复了些。
如今虽说要隐退,却也做了一首新曲,既是送与乐迷的礼物,也是对自己十多年经历的笼概。
季葶一手琴艺师承姑姑,为其伴奏出席。
现下姑苏河畔,亭楼阁上,氛围恰好,她为好友助兴,也是为了再熟悉遍乐谱。
夏梓柯已是净了手,正拿着湿巾对着镜子擦拭脖颈处的颜料,季葶走到她的身边,看了眼画板,“怎画了个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