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嫱没有去理语络,而是转身就走。
语络在身后大骂道:“王嫱,你这么玩弄一个人的感情是要遭天谴的!你会不得好死的!”
可是,王嫱继续走,没有说话。
语络突然又大声道:“你还不知道吧,王爷成婚之前是要先找通房丫头的。而我,昭仪娘娘把我赐给了王爷,王爷已经同意了,等下我就和王爷一起回王府!以后我会永远在他身边的!”
王嫱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她的脚已经有些不听使唤了。
她紧紧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转过墙角,扶着墙缓缓地滑了下来。
芷蓝就站在她的身边,将王嫱揽入怀中,轻轻地拍打她的背。
然而,也就片刻功夫,王嫱抬起头对芷蓝道:“走吧,不要迟到了。”
芷蓝轻轻叹息一声,终不再多说,扶她起来,一起往常宁宫太后的寝宫走去。
远处,一身月白长袍的男子紧紧地盯着这一切,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
修羽紧皱着眉,盯着这二人看。
太后看着一边脸肿得极高的王嫱,手中把玩着茶杯,淡淡道:“来了?”
王嫱半福身子道:“是,奴婢未辜负太后娘娘交代的使命,王爷身子已经痊愈,故而回宫前来向太后复命。”
太后拿着杯盖的手一松,盖子啪地一声便扣在了茶杯上,随即她将茶杯放到边几上,盯着王嫱的脸看。
王嫱半蹲着身子,没有抬头看太后。
半晌,太后才道:“既然如此,她就一切如前。蔡嬷嬷,王嫱照顾定陶恭王爷有功,赏金子百镒。”
蔡嬷嬷道了声是。
而王嫱则立即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