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他写不经意探到他窗前的云雀,门口地上冒芽的不知名植物,每日吃食,至于苦痛,他有些不好意思写下叫她知道。
山上的日子太过单调无趣,开始画他看到的云,苦涩的药,冒热气的药桶
这些,阿月果然喜欢,从她回的厚厚一沓信笺便能看出,她也在尽力回应。
秋末,白日里便开始能感知些许凉意了。
这一日午后,易行简端坐在窗前,翻看那一沓信笺,神医从外面便看到,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但这次忍不住隔着窗跟他说,余毒即清,要是他想,随时可下山。
意为还借什么书信解相思之苦,可以下山相聚去了。
易行简却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问:“我面色如何?”
神医看了看,沉吟道:“大病初愈之色。”
他犹犹豫豫地开口,“那再调养几日气血罢。”
进门后的神医闻言顿感无奈,故意道:“你与那丫头本没缘份的。”
易行简神色一滞,半晌才反驳道:“我和她都活着,还成亲了。”
神医斜睨他一眼,其中深意,易行简明了,却不再言语,而是给他倒了盏清茶。
神医连说几句罢了,便略过此话题,转而问:“今后有何打算?老夫还是劝你一句,莫要卷入太深。”
易行简微微点头,也不问是何意,只回他前一句:“今后大抵是携妻阿月云游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