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月点头。

“一直都有人要对‘二皇子’出手,他乃皇后所出,自有人不想他活着,简儿代替二皇子在宫中,本就没一天不是提心吊胆过活的,就在我们以为二皇子及冠立为储君后,简儿就自由时,有人下了毒,这毒无色无味,虽不是立时要人性命,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毒发”

江明月听后,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她想起在信州时做的那几个梦,梦中那如刮骨般的疼痛,至今想起心里都会抖一下。

难道梦里那个人就是行简?

“所以,他这是替太子挡的灾。”她喃喃道。

长公主深深看她一眼,最终还是点了头,只是想到之前次子消极的状态,不由想趁此机会,试探下这小姑娘,也希望自己当初的举动,不会让两人产生隔阂。

“你可愿意陪着简儿度过这一关?如今还没能找到神医,钟太医能做的也不过是护住他心脉,好让他撑的时间久一些。而先前也因为他有轻生的念头,我才求圣上为你俩赐的婚”

江明月默了默,还有些怀疑,自己能让行简求生意志加强?

她冷不丁开口问:“是哪个神医?如今是何进度?”

长公主摇头,“有人说,神医十一年前在信州附近出现过,除此之外,再无任何消息。”

接着又道:“而且,即便知道他在何处,没有信物也难以请他出手相救,他云游四方,既不求名也不求利。”

江明月听罢,面色愈加凝重。

再听见长公主说,已托各方人脉在打听神医的下落了,她便开始茫然无措,自己好像什么忙也帮不上。

正当两人话也说的差不多时,书房的门打开了,钟太医擦了擦额间的汗,跟长公主禀道:“情绪激变而导致的,往后还是莫要让他再这样了,尽快寻找神医解了这毒才是,他至多只能撑半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