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只能走人,却在去往朝晖居的路上,她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法子来,下游的村民放不下活来挖沟渠,是因为他们瞧不见实际的好处,要是阿爹拿出一部分钱财来,让他们挖沟渠有工钱拿,定没人会拒绝,这时候农活本就不多。

这时候投入的钱财,总比灾祸降下致使钱粮损失来的少些。

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算什么。

但她想起,现在没钱啊,这种无名既无利的事乡绅也不会做的,江明月叹气,但总算是有新进展了,接下来就想怎么凑钱的事,大不了节衣缩食,苦一时,总比日后发生难事,父亲陷入自责,政绩有了败笔,又让歹人借此打压江家的好。

白素好奇问道:“姑娘,凑什么钱?是看上什么衣裳首饰了吗?找夫人要呀。”

“”

江明月扶额,怎么不自觉就说出口了呢,想开口说什么,却又说不清,只能含糊说道:“要自己凑,才算心意。”

“啊,姑娘是要送礼吗?心意的话,要不绣个帕子香囊什么的,”白素认真思索了一番,提议道。

在她看来没什么心意比绣香囊来的简单,又有心意的礼物了。

江明月哽了一哽,绣绣绣,绣什么绣,她才不要被针扎呢,倒是听白素这么一说,让她想起李思渺来,李家迁入兴安县可不就是这一年嘛。

她可以借着知县之女的名号去跟李员外借,反正他前世总想着法子要和江家搭上关系,到时她也能把前世与渺渺一道做的小生意提前了,赚的钱财就用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