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一热,抿了抿嘴,头也不回的走了。

对此,江安宁不由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你,能文会武,还会转移注意力,易行简扶额,误会大了。

晌午时,易行简亲自拎着食盒,去哄不出房门一道用膳的江明月,江安宁见着他背影,更是赞上一句:不愧是行简,还这么会哄姑娘家。

江安柏兀自翻了个白眼,见他还不停嘴,立时在他脑袋上拍了一掌:“你高兴个屁,那是咱妹妹。”

“那不愧是咱妹妹,还能让行简这般哄?”江安宁摸着被打得脑壳,不解他为何要打自己,犹豫着改了口。

江安柏:“”

唉,自家的妹子,他两个作为兄长在这倒是吃的开心,还让别人去哄,江安柏唏嘘不已,但他还真没什么更好的法子去哄。

“阿月,这几样是你最喜欢大夫又让吃的饭菜,还有一盅汤”

江明月不语,倒不是在生少年的气,就是每次克制不住自己做出一些幼稚的行为时,又被人当面说出来就禁不住地感到几丝赧意。

易行简可惜状,嘀咕了句:“阿月难道今日不喜欢吃这些了吗?刚刚江安宁可是馋的紧呢。”

江明月虽然知道他是在逗她,还是瞪了他一眼,把饭菜都扒拉至自己面前,接过筷子恨恨的吃起来。

“喏,再喝口汤。”易行简唠唠叨叨。

江明月听着,隐了嘴边的笑意,呼噜喝了一口,奶白色的鲫鱼豆腐汤,差点鲜掉舌头。

“你也吃啊,”她见少年递筷,又是夹菜的忙得不亦乐乎,饭菜的量也挺多的,招呼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