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会,他也收到新衣,倒真的感到有些惊喜了,一种莫名的滋味萦绕心头,为江家将他当成家中一份子而感动。
他正怔怔发呆间,江明月跑了进来,乐呵呵的问:“喜欢这个衣袍的颜色吗?”
她见少年摩挲着叠得齐整的群青色袍衫,沮丧道:“可能没你以前穿的料子那般好”
“阿月,我很喜欢,谢谢你啊。”
易行简蹲下身,跟有些失落的小姑娘郑重道谢。
江明月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喜欢吗?这个颜色我选的,你打开看看形制,我两个兄长的跟你是一样的,只色不同。”
易行简依言一件件摊开了看,竟是从上到下,连鞋袜都有,他有些羞赧,第一次有不是下人,给他置办所有的行头,而且还是用了心的。
元日当天,雪下的极大。
江明月怕少年一人待着又要想家了,便一早换上红色新衣就去正屋找行简,还拉着他的衣摆,去朝晖居和他们一道过。
在路上和江安柏江安宁两人碰个正着,几个小孩互相看着不知怎地,相视而笑,转而哈哈大笑起来。
其中,江明月笑的最为开怀,她还没这么开心过过新元,易行简怕她笑的背过气去,赶忙给她抚背顺气。
江安宁笑他这个哥哥当得着实称职,江安柏拍了下傻弟弟的头,知道人家称职,而他自己这个亲哥哥却在一旁笑。
江安宁委屈巴巴的摸着头顶,说要去跟母亲告状,居然在元日这天动手。
江安柏不理会,施施然的牵着自家妹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