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篷人再傲慢也知道自己的计划失败了,他大吼一声,吃饱了鬼气的罗盘急速向宁寻飞来。
——然后在半空中被镜妄甩飞。
真正意义上的。
宁寻看着被甩到自己不远处的罗盘结结实实的插在地面上,抽了抽嘴角,心里却猛松了一口气。
江岸年来了。
斗篷人似乎非常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他看着不远处的大部队,扔出一个什么,黑色烟雾升起。
然后斗篷人就不见了踪影。
宁寻闷咳一声,擦去嘴角蜿蜒下来的血迹,被赶来的江岸年看了个正着。
“你受伤了?”
“无碍。”宁寻不在意的拿出纸巾抹去手上的血,拍了拍江岸年的肩膀:“我先带着方枫眠回去疗伤。”
“我开车送你们回去。”江岸年拦住他们,找来自己的副部长交代了一通后背起了已经昏迷的方枫眠。
“走。”
宁寻失笑,收起苍梧跟了上去。
方枫眠再醒来时已经是几天后了,他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后,就看到江岸年和自家妹妹凑近的大脸。
“我这是……还活着?”他有些恍惚。
“哥你可吓死我了!”方茴终于舒了一口气,脱力一样的滑坐在椅子上。
“……我记得是宁寻救了我……她还好吗?”
“比你好太多了。”江岸年摇头:“她当时受了点内伤,早就好了。”
“现在该你好好说说,你对自己被掳走的那一天,还有什么印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