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哦了一声,摇头。
啪——手掌拍案的声音。
他似乎有点气急败坏,我不免心生好奇,直愣愣地盯着他,却见他猛地避开我的眼神,别过头,怒气冲冲地吼道:“我真不该相信你!”
我轻叹口气:“你今天似乎很急躁,朝堂可是发生什么了?”
他身形僵硬,好半天才将撇向一边的头转过来,神情略带懊恼:“你这女人!”
“你说过,咱们是一类人。”我微笑,指指胸口,“我喜欢将烦心事憋在这里,同理,你也是。”
“西北边境不稳。”一说起政事,他立马恢复了平日的神情,“前阵子国内战事刚平,淮河一带又遭了天灾,暂时腾不出精力来,有点麻烦。”
“银子不够了。你在懊恼自己的任性么?”他是在后悔当初任性地发动内战,才迁怒到我的吗?
他不言语。
“总会有解决的办法。你要相信自己的能力。”这话,我说得挺真挚的。
“那你……”他犹豫了下,并未继续往下说。
“我和师兄吵架了,所以才跑出来。结果不知不觉转悠到了这里,不是故意的。”我决定还是耐心的解释下为好。
“你和安岳,究竟是什么关系?”